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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艺术·信仰

时间:2017-11-19 来源:原创 作者:段雅君 阅读:9
  

  今年的秋天如同爱抺眼泪的怨妇一样,一雨便至深秋,十一月份天气终于晴好。周末正想出来晾晒潮闷了一秋的抑郁心情,适逢常参与活动的艺术社团赴九龙山景区做展览笔会,于是便欣然前往。九龙山和老家处同一山系且亦不远,开发前和开发后曾多次来过,但却总是行匆匆,走马观花,今能夜宿山中九龙清居,能于祥和静夜中领略山中韵味,却是另一番感受。
  
  晚饭后众画友老师皆在广场和禅院附近散步游览,我却仗着从小在山里攀爬过的本领邀力飞老弟沿景区小路摸向山顶,一路树影斑驳悬崖兀立,亭台栈道在霓虹闪烁下如镶于墨玉之上的黄金珠宝,四周碧山莽莽,如游蛇宛于深蓝天际之下甚是壮观。于悬空玻璃栈道向前俯瞰山下灯火,感受到的是苍茫之壮观,回头又看身后山崖凹处幽暗中的佛龕庙舍,便又是一种仿佛能让时空吸走的静宓气息……于是方才激荡的心中便又交织了些许悲凉,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便扶护栏稍停歇,一种别人不曾有过的收获体验漫延在心里,于是就再无心看风景了,只是在山中林下的夜色里默默的走路,把思绪扯到下午和几个老弟玩笑调侃的段子上,不时又扯到自己所谓的艺术上,当然能夜宿禅院也是造化,广场中伟岸却又满是慈悲的佛身造像又不得不让人感受到信仰的力量,然而我终归只是一个俗透了的凡人,只是脑子里爱做古怪的联想,想多了就有些乱,于是索性把所想的一气写下来,给自己胡乱的思绪做一个的逻辑的整理。
  
  少年时正在为难之际,受老师恩典莫名的学了绘画,曾也轻狂的以为自己从事了艺术事业,但终于到了不惑之际,这方才知道自己只是学会了浅薄手艺,艺术是一个摸不着的东西,存在于别人的内心和表现中,出现在瞬间感动了自己的眼晴里。
  
  偌大的中国,玩造型艺术或者以画家自居的人瀚如星辰,虽然有人为空名虚衔穷尽毕生之力,然而能时常在公众眼里晃悠让大家熟知的所谓艺术大师,天南海北之中却只是那么相对不多的一部分人,艺术家毕竟不是卖菜的,太多自然就不希奇了。宝鸡是个小地方,本来人少,玩艺术的自然也就更少了,美术圈里圈外好歹能整出作品也就是一两百人而已,除去台面上的前辈和个别有才气或者想日后也想站台讲话的有为青年以外,多数便是些在平和生活中能用艺术装点性情的普通人,平庸至极的我便是其中之一。
  
  心态平庸的人,却自然有平庸者的幸福快乐,更有属于自己喜欢且关注的圈子。因为但凡爱在一起玩,必竟心态差不多是一样的。我周围便有这样的圈子,大家都安心的工作生活,热爱家庭热衷于自己喜欢的事情,闲暇时间便是画画,或者聊画画,聊所谓艺术,当然聊艺术的话题中总会扯到女人,扯到和圈子朋友有关的漂亮女人身上,于是月白老弟因人长的倜傥,画画之余又有抚琴培兰的雅致,自然便有许多的风流故事冠在他的身上,当然更有好玩好事的朋友平日里留意偷拍,拍下朋友们和不相干的女人合影,之后发出来相互调侃过过嘴瘾。于是乎一聊艺术便有关于女人的话题,一聊女人便有艺术创作的使命感,永珺老弟则属于最有才气的一位,他本来在钻研用水墨表现城市的题材,某日里他画了幅突破他常规的作品,天真散漫的水墨城市空间里却有裸女的身影。这种用传统庄严且高雅的水墨形式,兀自表现出的满是当代气息的裸体女人,通过合理且又十分融洽的画面,传寄出的是一种理念,一种凌驾于美学之上的思考,甚至是哲学,放大了来说便有宗教信仰的原素也在其中,于是脑子无聊且又好想无聊事情的我便又是许多感慨和思考。
  
  艺术是个广泛的概念,它含盖着审美,人文,情感,和哲学信仰等理念,文学和美学也许是最能诠释艺术精神的创作形式。从石器时代的崖画到《诗经》,美术文学史其实也是人类文明的进步史。而这其中不管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是“维纳斯”像。女人自古便是艺术的极致伴侣。谈及到文学中的女人,我第一个却是想起了沈从文先生,普遍的一种观点认为是湘西的风土人情成就了《边城》和《湘行散记》等著作,但我总觉得是辰溪畔吊角楼里那些和船夫厮混的宽脸大奶女人们的故事成就了沈从文,当然还有先生笔下诸如“三三”的这些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人,也许是这些女人或者他憶想里的女人把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马弁成就为一代文豪。因为在沈从文作品里那浓郁的阴柔气息,如同沐浴后女子湿发间散露出来的淡淡的体香,让冬日辰溪上的寒雾凝结成凄冷的霜花,那酸楚的浪漫又仿佛是多情女人在寒夜里挂在脸颊上的冰冷泪水。
  
  但凡是艺术作品中着力刻画的女人,莫不是作者心里曾藏着的女人,便也就是憶想中所爱的女人,只因为作者相信是美好的,是心里所怜悯而可爱的,所以便有血有肉有着精神上的至高,那怕是个淫荡的妇人,也是有着可爱的甚至有自由精神的追求。贾平凹在《废都》中对唐宛儿充满灵性、情感聪慧而富有古典悲剧色彩的描写和陈忠实《白鹿原》中对的田小娥的塑造何尝不是异曲同工!
  
  然而艺术总是艺术,艺术总是如同宗教信仰一样让人期待并信奉着美好。而现实却总是如残破的稿纸和秃锋毛笔一样,虽创造着美好寄托了希望,但依然掩饰不了骨子里的尴尬和不堪。这种对美好一厢情愿的期待,更是让女人和艺术家处在了同一种境地。对自己身材和漂亮衣服充满自信的女人如同展览中的艺术品作者一样,陶醉在自己美好的期待中,在真真假假的欣赏和赞美下满足着自己可怜的虚荣心。而那些藏在内心深处的纯真灵魂,却依然在相互安慰。用曾经有过的那点纯真感受,把对美好的期望,变成简单而习惯性的信仰,虽谈不上真诚,但却人人都是这样,这和穿着皮草跪拜在佛堂里念诵慈悲经文的贵妇一样,虽然有些亵渎佛祖精神,但却也唯有此才和宏伟庙堂和谐共存。
  
  也许艺术作品中那多情,且有着高尚灵魂但却沦落风尘的站街女人只是艺术家一厢情愿的美好愿憬,但这种美好却是必要存在的,至少有这种美好的憧憬,可以忽略了那些虽有光鲜皮囊,但除去那套皮囊,内心却贫瘠的如同行走的肉虫一般的女人。艺术更是如此,可以搞的一塌糊涂,那怕是为了生计创作取悦俗人的东西。但却至少要有一颗易感真诚的心,和一双能看见真正美好的眼睛。而这种发自内心对真诚美好的向往何偿又不是信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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